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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源
2009-11-07 Comments

空气里突然有一股入夜特有的微凉清冽的雨水味道,才蓦地想起已经很久没有落过雨。
窗外的河水自顾自的涨涨落落,清晨的浅滩到了傍晚又恢复浑浊的波纹。
过了今天便立冬了。
对于过往的冬天总有种很淡漠的记忆,像低温而潮湿的薄雾。
就只是这样的大致景象,再往深便没有了。
青春大抵也就是什么是爱什么是垃圾也分不清的那几年,能做的就是永远不要把别人对你的期待当成自己对自己的期待,
而有一些事情大概要等到真正开始做了,才发现那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又也许多年之后,才慢慢发现自己当时的决定并没有错。
我倒是不再算计大学四年让我得到了什么,只是想四年改变了我什么。
这世界上那么多人,形形色色林林总总的人,每一个都是一种人生,
而我们当初面对的各种人生的可能性,和可能成为的各式各样的人,都在年复一年的减少,
最后只剩下一种。
最后我们只能成为对自我经历追根溯源后的那一种人,
这追根溯源的过程,是件多么奇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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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
2009-10-26 Comments
最近总出现各种奇特的巧合。
之前在电影里看到有谈论迈耶的巴塞罗那当代美术馆,还正在琢磨迈耶究竟是怎么利用光影的,
几天后就在《建筑师》里看到讲迈耶的论文,论证的正好就是当代美术馆。
然后正当我埋怨了几天中国关于卡洛斯卡帕的书太少,就在另外一本杂志上看到斯卡帕逝世30周年的纪念专题,包括他的作品以及生平,算是得到了大致的资料。
我感冒了很久,以前还真没发现自己身子骨这么矫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居然越来越无法凑合,
季节时间温度稍有偏差就感冒发烧到处痛,我果然是以别扭闻名于世的。
这再次坚定了我要尽快远离这个没有免费医疗保险的国家的决心。
而就在当天晚上听podcast的一个咨询节目,里面就陈述了一大堆医疗保险的不便之处。
全世界都是这样嘛,我还是出地球吧=_=
事情太多,淡定不能啊,SIGH。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很快就会势如破竹了,快了,就是这里了。
但这种海市蜃楼式的幻觉一消失,士气便立刻低落了下来。
一无才华二无勇气的我们凭什么会自以为高明的自比鲁本斯的才华和毕加索的勇气呢。
想要摆脱平庸,却逐渐意识到,也许我并没有摆脱平庸的能力吧。
从小看刘慈欣或者阿西莫夫,兴许是可以不把人类和宇宙命运放在眼里。
然而总有那么一天,生活会变得不比便利店阿姨的日子更值得称道。
至于库切的《青春》,早已不记得写了什么。
“穆科特和普鲁斯特都知道,人始终只能反映他的所见所闻,并不能主导改变这个世界的。” -
国境以南
2009-10-15 Comments

怂照一张 @博物馆 Oct.
我终于把头发染黑了...并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染发鸟...
多谢这苦逼的生活,请忽略我苦大仇深的官方表情...
老夫这虚弱不堪的身子骨对季节变化异常敏感,我几乎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感冒,
又严重体寒,我琢磨着我身体周围的气压是否很高?
物种如我应该是anti高原反应星人吧...
这里几乎是个没有秋天的城市,一到十月,夏天的声势便一溃千里,
经过一小段阴阳怪气的天气之后,冬天就干瘪的到来了。
真是怀念家里漫天落叶的萧瑟秋天呐...
想起中学时候,早晨会被排到打扫操场,一到秋天,干枯的落叶就变成最烦心的事物,
因为清扫与坠落的速度全然成不了正比,于是只能傻乎乎的默默打扫,操场上人影逐渐稀疏,直至上课铃响起,
最后秋日的操场便只剩下拖着大扫帚的我跟断续飘落的梧桐枯叶。
现在回想起来,还能隐隐记起当时清晨的天气,橙黄的初秋与赭石的深秋,微凉的空气跟宽阔的大操场,整齐的读书声从远处划来,偶尔听见迟到的一两个学生奋力奔跑的脚步声。
中学的确是作为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而存在的,但我也避免过多回忆,
因为那就是一种象征性的情境,是不断被提醒那是无法重来的最好的时光,我早已将那段时期视作我的幼年时期,
而每回忆起一个情境,就感到幼年时期不断向我伸出诀别的手,离我远去。
曾经我因为东山魁夷关于日升月沉草木荣枯的描写而感到困惑,心想人怎么能够宏观或微观至如此地步来感受这个世界呢。
可是我又如何能理解?我连一盆花都未曾养活过,居然还妄想与东山魁夷感同身受么?
不过这一次我没怎么沮丧,想着崇高的人也许都没什么意思吧,然后继续投入到奔忙的生活洪流中去。
画图去了,EASON快来首扯淡的歌吧。 -
过滤
2009-10-08 Comments
晒过的被子有股青天白日的味道,我揣着使劲闻,但总是转瞬即逝了。
前几天爸爸让我帮他买贝多芬的CD,我就又扒出古典乐开始听。
于是这几日画图耳机都插着贝七贝九,或者哥德堡变奏。
通常都是边画边哼边画边哼哼哼唧唧然后我尺寸就画偏了。
下午拉了一盘贝蜀熟的第八和十四钢琴奏鸣曲到NANO里,果然一听就什么都不能做,基本废了。
夜里挺尸听悲怆第二乐章,
我趴在枕头上呈石化状,音乐不止的话,我觉得我可以维持这个蛙泳形状静态一整年。
科学研究表明听贝多芬有助于智力发育,琢磨着我兴许是出于这个原因,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听成霍金。(我大概会被古典拥戴者贩卖去东南亚吧=_=)
进入10月以后开始有点忙不过来,几乎不喝咖啡的我现在居然也要靠每天早晨喝一杯咖啡提神...太杯具了...
杯具太多,都快成一套了。
但喝了咖啡该困还是照样困,也可能是因为速溶咖啡太难喝的缘故。
这套图画了两天又没画完,总认为书上的平面很二,但我显然没有比他们更高明。
还好,睡前可以听听巴赫的toccata,才觉得其实现状也没那么糟。
摇滚和古典都是平愤的好渠道,区别是摇滚释放情绪,听后多少让人空虚,而古典则过滤情绪,只剩平静。唉,下周要测800米了,平安是福=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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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自白
2009-10-02 Comments

PHOTO @OCT. 花的倒影
我应该是没什么力气等到12点的,且由于目前一诺值不了几个钱,
庆幸我也没有许下任何这一天要怎样的诺言,昨天十一放的烟花,拍下来权当庆祝吧。
萨冈在18岁的时候写了一本《你好忧愁》,奈保尔20岁写了本《米格尔街》,都不是很好看。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就完成了一个导向事件,即便它是微不足道的。
我读三岛由纪夫的《假面自白》的时候就看的我很惆怅,因为他前面就一直在描绘导向事件。
“一个人在孩提时代,其习性实际上就已定格,而在后来的人生中所做的,只是对其经历的追根溯源而已。”
我一直都很认同皮亚诺的这个叙述。
但我对三岛那种从具象上洞悉自我轨迹甚至来龙去脉的能力向来郁闷,
因为我就经常琢磨究竟是哪些小细节汇成的这一股导向洪流,
自儿时起就开始潜移默化将我引致如今语无伦次兼苦大仇深的境地。
琢磨的结果自然是没什么结果。
人活二十一载居然还不能对自己从言语上做出总结这实在很是让人苦闷,
然后再看着三岛借此高谈阔论一番,怅然心情可想而知。
也罢了,我又上来信口开河了一番,关键是这两天没背单词搞的我很焦虑。
但你要问我为啥现在不去背单词而跑这儿来码字,我只能说我...我写完就去=.=
最近听到几盘砖,都很不错。
我们之所以还没有灭顶于废话之中,是因为还有音乐。
但是驴子上的Cannonball Adderley和Bach挂到死还是泥马没速度....
最后,中秋快乐以及生日快乐哟...